星星饼干从天而降

这里饼干,杂食怠惰√
开学弧啊弧
混沌邪恶√
就很颓,希望有好运降临

快递到啦
激动幸福得要命
陷入暴风哭泣中
嘿嘿嘿嘿
非常感谢可爱的七闲太太啦
@七闲不闲

求助:嘉德罗斯和冰山校草究竟是什么关系(1)

论坛体,设定混乱

一个关于萌新求助的故事。

1L  我只是一个萌新

如题,冒死询问格瑞和嘉德罗斯的关系,学院里面他们好像很有名。

2L

我也有点好奇唉,明明两个人看过去一点关系也没有的说。

3L

好像是因为嘉德罗斯总找格瑞打架吧。。。

4L

拜托,格瑞大大总是单方面拒绝的。所以说是那个小屁孩单方面的纠缠吧。

5L

楼上是不是傻哦,小屁孩个鬼。小屁孩可以徒手捏碎学院柱子,然后把凹凸大厅炸个稀巴烂啊!

6L

楼上加一!!你告诉我那个小屁孩跳那么多级上魔法系三年级啊,真的是。

7L

这倒是大实话。

8L

所以到底是什么关系啊!!!今年才入院的远程
辅助系学生一脸蒙蔽。

9L
格瑞真特么好帅啊啊啊啊!!!看看那帅气的发型,看看那如墨的身形,看看那挺拔的身子看看那碧绿的充满生命气息的绿菜刀。

10L

楼上到底是粉还是黑,总感觉有点不大对劲。

11L

呵呵,这形容明明蛮贴切的,就是让人后背一凉。

12L

大概就是亦敌亦友的关系吧,就像古风剧里面的政协两道一样,明明是不同的立场,却会有种知音的感觉在吧。

13L

居然有人正楼??我也是震惊了。

那我也说说我的看法吧,这特么不就是单方面的死缠烂打嘛?也搞不懂嘉德罗斯图一些什么,天天往近战系凑。

14L

这么一讲,感觉也没有什么不对啊。但是,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。

15L

那是当然啦,要是格瑞真的那么讨厌嘉德罗斯的话。。。下手就会更狠了吧,比如一刀把他凹好的发型削掉之类的。

16L

那是不是意味着,嘉德罗斯的一米六退化成一米五??

17L

你怕不是来报复社会的吧哈哈哈哈!!?

18L

说到这里,我一直有个疑惑。不管是格瑞还是嘉德罗斯,他们的发型到底是怎么折腾出来的,这得抹多少发胶啊??

19L

那你怕是没有见过安迷修。。。

20L

安迷修瘫到在地,并捂住了自己疯狂流血的膝盖。

20L我只是一个死宅

怎么又扯到安那啥啥了??你们就没谁科普一下他俩吗!!这都是些谁啊,看的我云里雾里qwq

21L

20L的兄台,莫不是战略部署系的学生,感觉已经要和世界脱轨了。

22L我只是一个死宅

只是不怎么关注校园新闻而已啦,我写报告都要写不过来了。

23L 请叫我雷锋

居然有人不知道他们两哎,那我就大发慈悲的讲一讲吧。

嘉德罗斯就是魔法部三年级的天才半精灵。圣空家族的末子,具有高超的魔法天赋。魔法技能满点的神奇存在,所谓的七系全能??

其实我个人认为他更应该去和战斗系的格瑞做伴。。。毕竟徒手把柱子捏成渣什么的。。

24L近战系的土豆学长

哦哦,这件事我也知道。好像是那天嘉德罗斯来找格瑞打架,结果系草拒绝了,然后冲冠一怒为红颜??

25L请叫我雷锋

简而言之确实是这样啦。这个过程有点复杂而且涉及到个人隐私了吧。

26L

哇哦,个人隐私,究竟是什么劲爆的消息。

27L

可以说是十分好奇了qwq

28L

我也我也,有没有人悄悄透露一下下。

29L

+1

30L

+2

31L

+3

32L

+一盒格瑞的牛奶

33L

+一瓶嘉德罗斯的发胶

34L

+一匹安迷修的骏马。

35L

加。。。停下,安迷修没有骏马_(:з」∠)_

36L

你们够了啦哈哈哈哈哈哈

37L劳模执行者

嘉德罗斯与格瑞打架.gif

38L

卧槽,大佬,这是得冒着多大的生命危险拍下来的。

39L

虽然早就有所耳闻,但你们打架都是这样的吗???看个短片硬生生看出了3D效果,我的小心脏啊。。扑通扑通就要被吓死了。

40L天天写报告我特么要死了

所以你们没有感觉到一点不对劲嘛??嘉德罗斯的眼睛,什么时候是红色的了?他不是一直都是金色的眼睛么??

41L

这么一说好像是的,所以。。他是邪王真眼的继承人??

42L我只是一个死宅

感觉事情的走向奇怪了起来。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,就是一种可以使人迷失心智的魔草,被迷惑者会进行无差别攻击。

43L

圣星草??

44L铁甲兽之父

召唤系的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,确实是这样。这种魔草一般都是用于检测高等魔兽的能力,但由于其迷惑性,已经被列为二等危险品。

45L我只是一个死宅

现在还可以持有这种危险品的,只有四大家族之首的圣空。。还有就是。。

46L

世上仅存的拥有召唤师天赋血脉的紫堂一族。

47L

现在我有一点点害怕。。我怕不是看见了什么惊天大阴谋。紫堂家要搞事情???

48L

为什么你们要想那么多啊??万一只是嘉德罗斯用眼不卫生,得了红眼病呢??

49L

红眼病。。好像也蛮有理有据的。。吃汉堡的时候渣渣掉到眼睛里了这样的。

50L劳模执行者

你们再仔细看一下吧,也许会有新的发现哦。不过视屏怕是很快要消失不见了吧,呵。

系统消息:嘉德罗斯与格瑞打架.gif已被管理员:裁判球删除。

论相亲与爱情的可兼容性

这是一个有关于相亲的故事

  格瑞,国际企业圣空公司的总裁秘书,有车有房,但是父母没有双亡。车是宾利飞驰,房在市区二环。帅得飘逸有性格,凭着自己的颜值硬生生地撑起了抹了一吨发胶的芦苇头。

  五好青年,不吸烟不喝酒不赌博,不出入黄色场所,连路边的大胸女人蹭着上去,都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
  排除可能存在的麻烦婆媳关系,还有性冷淡的脸之后,就是典型的黄金单身汉,可谓是女孩子们的最佳交往对象。

  但是他就是没有女朋友。

  因此格瑞被急着见儿媳的父母怼去相亲,还一怼就给怼上了相亲节目。说来也都耳熟能详,那个深受大妈们喜爱的非*勿*。
  
  现在他已近进入了播放VCR的环节,目前全场没有一个女嘉宾熄灯。

   第一个出现在镜头面前的是金。他有些不安地搓了搓鼻子,然后磕磕巴巴地说着:"那那个,我是金,格瑞的发小。格瑞他是一个嗯...很好的人。其实他,很温柔的。那个......然后,他和上司的关系很好....就,就是这样。"

啊,这样啊。台上的女嘉宾们会意地点点头,这说明格瑞有背景,后台硬啊,越看越像不亏本的老公。

  第二个出场的是凯莉,她早在一旁等得不耐烦了。她从金的手上夺过话筒,噼里啪啦就开始说
话。

"接下来是我,我是格瑞的同事凯莉。我对你们绝对没有竞争力,这一点请放心。我可以向你们确保,格瑞绝对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,至于不正当男男关系....."

  她笑了一下"你们成为男女朋友后可以自行体会。"

唔,不正当男女关系没有,这不是很好嘛。不正当男男关系指的是.....老板给他放水?

现场的女嘉宾疑惑起来。

"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婆婆妈妈的。"嘉德罗斯从老板椅上蹦下来,一把把凯莉推开,自己霸占了镜头。

"我是圣空公司的总裁嘉德罗斯。恕我直言,在场的各位都是渣渣,没有一个可以配得上格瑞。格瑞是我唯一认定的对手,他的能力超乎你们的想象。"

"唯一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只有我,他是我花了大心血才从隔壁公司挖角来的,怎么能让你们给拱了。"

"靠"坐在观众席的雷德不由自主的抒发了一下内心的情感,"老大怎么又在花式吹瑞,我都要听腻了。明明老大才是最啰嗦的人吧。"

   在他隔壁位的凯莉不屑地哼了一声,"你等着吧,好戏还在后头呢。"

  只有金满脸疑惑,圣空老总再讲下去,总感觉这事十有八九是要黄的吧。

  嘉德罗斯还在大屏幕上滔滔不绝"在我看来虫子是无法得到格瑞的心的。只有我"他顿了一下"才权利与他并肩作战。"
 
  "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?"

  24位女嘉宾都熄灯了,格瑞的眼睛里只剩下嘉德罗斯那金色的光。

   台下金发的小孩心中的小鹿扑通扑通的跳,就差撞死在胸前的肋骨上。

  格瑞说:"好啊,不过该嫁的人是你。"
  
   周围似乎有小星星在闪耀着,见证小鹿彻底撞死的这一刻。

  "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??!"
   
      台上台下顿时一片沸腾。

【爆轰】他和他的猫和他

一个和猫争风吃醋的故事

有点长,感谢每一个看完的你

1

  轰焦冻从大街上抱回来了一只野猫。

   那天外面下着雨,一人一猫都淋得湿漉漉的。轰焦冻两边的头发混杂在一起,粘糊糊地贴在额头上。他穿的白色T恤上全是猫咪蹭上去的灰色泥水,滴滴答答地往下淌,在地板上汇聚成小水坑。

  "我亲爱的轰先生,你要是再站在那边,第二天我们的木地板就会被你泡化了好吗?!"

   爆豪胜己看见轰焦冻这副凄惨的模样不经有些头痛起来。他放下刚刚做好的荞麦面,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来,啪叽一声丢到轰焦冻的头上。

  轰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不自在地"哦"了一声,怀里的猫也挣扎着蹦了下来。

  爆豪胜己这才看见那只猫,他俯下身把那只脏兮兮的猫用手指捏起来,像电动雷达一样扫描着打量。

  那只猫一看就不是一个好惹的主,毛炸炸短短的,现在还被泥水糊成了一团,摸上去一点也不丝滑柔顺。颜色居然还是土得要死的卡其色,根本就不符合大众审美。

天知道可亲可敬的焦冻英雄为什么要把它抱回来,爆豪想着翻了一个白眼。当他试图与那只猫对视之时,那小家伙迎面就是两爪子,在他的脸上硬生生刮了四道血痕。

  就像是爆豪胜己废墟之下,鲜血凝结的脸。

  轰焦冻从梦中惊醒,他掩面开始无声的哭泣。

  是了,那个时候他的爆豪胜己还在。

2

  这一击来得实在是猝不及防,爆豪胜己痛的咧了咧嘴,手上一松,猫又跳回了地上,留下一个个梅花状的黑脚印。

  居然红色的眼瞳,这真让人感到不爽,这不是和我撞色了吗?!他的手上开始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破声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酸甘油的气味,隐隐约约有盖过荞麦面香味的气势。

  所以当初他到底是被谁给迷了心魄,看上了轰焦冻那个阴阳脸。连带着他的猫都敢骑到老子头上。

  站在一旁的轰对着一幕感到有些好笑,天不怕地不怕的职业英雄爆杀王居然会栽在一只小猫身上。

  他把湿淋淋的球鞋换下,套上温暖的纯棉拖鞋,走进房间里开始擦头发,毛巾上好闻的味道就在旁边打转,那种感觉就像是午后的阳光。

  轰满足地叹了一口气,蹲下身子给带进来的小家伙擦身子。他的眼角都带上了微弱的笑意,看来爆豪真的把橘子味的洗衣液买回来了啊,明明只是随便提了一次而已。

  意外的是一个细心的人啊,轰焦冻想到。

  猫咪喵呜喵呜地在轰的脚边绕着圈圈,尾巴在他的裤脚旁边一点一点,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他的拖鞋上不挪窝了,两只猫爪就这样扒拉着轰焦冻的裤子。

  那种占山为王的架势令爆豪胜己感到火大,他不满地用筷子在碗边上敲了敲,示意轰焦冻赶紧去换他的衣服。

  结果轰前脚刚踏进卧室,后脚爆豪就和那只猫怼起来了。一人一猫在地上打得不亦乐乎,从地板上,打到沙发上,再从沙发上打到饭桌上,最后以碰倒了荞麦面告终。

  换完衣服出来的轰选择与两个幼稚鬼冷战,这一冷就是一个月。

3

单方面的冷战结束后,他们俩开始讨论那只被抱回来的猫。

轰开始回想和那只猫的相遇。"碰上他的时候猫咪在和其他的。。打架。"

"脾气就和爆豪你一样臭,结果等我反应过来时,我就把他抱起来了。"

"你先给老子停一停,你之前不明不白的生气害得我给他铲屎铲了两个月,而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它叫啥名。"爆豪胜己听得有些不耐烦了,开口打断了轰的语句。

"他有名字的好吗"轰有些心虚的转了转眼珠,眼神飘忽来飘忽去,看到桌子上的的卤鸭蛋,突然灵光一闪。

"卤蛋,对他就叫卤蛋。"

"这也太随便了吧,拜托你再仔细想想"爆豪胜己对自己的恋人感到无奈,十有八九这又是他随手想出来的。

"好吧,那就叫荞麦,很文艺了吧。"轰动用他所有的脑细胞,感觉自己取出了一个不错的名字。

"是是是,你可真是天才取名家。"爆豪胜己的棒读真的是显而易见,他那眼神里的嫌弃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
"爆豪没有人告诉你喜欢什么就应该用什么取名吗。"轰焦冻不满地对此进行解释。

"那你应该用我的名字。"

"滚。"

4
  爆豪胜己,爆豪胜己,他最喜欢的爆豪胜己。

  轰焦冻越是深陷于那些美好的回忆就越是无法自拔。那些温暖的记忆太过于真实以至于他总感觉爆豪胜己还在他的身边。

  他的咖啡色牙刷依旧摆在卫生间的杯子里,他的抽屉里是曾经买过的食谱,他的枕头依旧带着橘子洗发水的味道。

  他喜爱重金属的风格依旧洋溢在家的每个角落,朋克风的黑色外套,蓝色的电吉他,亦或是衣柜里带铆钉的褐色手套。

  他那充满戾气的红眼睛会在看到自己的时候软化下来,那不自在的翘起的嘴角说明他的心情很好,他也会害羞,会气恼地藏起自己通红的耳朵。

  他没有带走属于他的任何一样东西。

  包括他最最亲爱的轰先生。

5

  轰焦冻每次想起那天,就觉得自己的胸腔里满是挤破的血泡,嘣嘣嘣地发出声响。心上的伤疤一次又一次鲜血淋漓地被揭开,潺潺地往下滴血,再从喉咙里变成酸水呕出来。

  在吐的昏天黑地的时候,他又是如此清晰地明 白,爆豪胜己已经不在他的世界里了。

  爆豪胜己死于一场事故。

  那天到现场最晚的是轰焦冻,刚从外地出差回来的他听到消息后脑子一片空白,想也不想就往现场冲。

  可等待他的依旧是无法挽回的噩耗。

  轰焦冻眼看着大楼轰隆隆地倒下,卷来的烈风带着满地的尘土向他袭来。他不管不顾地往前冲,即便脚像灌了铅一样重。

  他看见了石块下面的爆豪胜己。

  轰焦冻觉得现在自己的表情一定难看极了,眼角不自觉地颤动起来,他的心在发抖,在身体里咚咚咚地咆哮。

  他发疯似地接着奔向那一片废墟,爆豪就在那下面。他将石头瓦砾一块块地抛开,力道大得指尖发白,不断有细小的尖石块嵌在指甲里,挤出一道道裂痕。

  他十指划得都是红痕,细小的血珠低落在细碎的尘土里。他终于看见他的恋人。

  爆豪胜己的额头上破开了一个口,鲜血就这样为汩汩地流下来。轰焦冻胡乱地将他头上的血迹抹去,脸上的血痕像极了当初荞麦抓出来的大花脸。

6

  爆豪胜己的体温在迅速流失,他的指尖凉的令人害怕。

  轰有些愣怔了,迷迷糊糊地看着医疗人员在这里边来来往往,不知名的仪器在耳边发出滴滴的声响。

  他的母亲是不是也这样离他而去了呢?

  就像是多年前厨房里开水壶的尖叫声,他的母亲颤抖着流泪,将滚烫的开水倒在他的头上,漠然地等待着被关进精神病院的时光。

  求求你了,上帝啊。

  眼泪从轰焦冻的眼睛里涌出来,和地上的暗红色印记混在一起,形成一个个带有铁锈味的小坑。

  十年前我向你祈求,让我的母亲获得幸福,你不曾理睬;现在我想把爆豪胜己留下来,无论牺牲什么也好,只要他可以活下来。

  这是我唯一的愿望。

  请不要把他夺走。

7

  突然有一刻世界安静了下来,周围人的声音在在逐渐消融,仪器也似乎停止了工作。

  旁边的颜色都在飞快的向后褪去,纯白色的世界里只剩下爆豪胜己若有若无的呼吸声,气音在在他的嘴角附近徘徊。

  轰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,拨开他被血黏住的碎发,仔细倾听他的声音。

  时间的流动缓慢下来,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就像是清晨雏鸟的鸣叫。

  爆豪胜己似乎是醒了过来,他的指尖在颤动,细微的声响敲击在轰的心上。

  他终于听见了,爆豪胜己在说什么。

  他说:"这一次就算是那只笨猫赢了吧。"

  轰又一次听见了世界的轰鸣,而爆豪胜己却垂下了手。

8

  爆豪经常和荞麦打架,轰想到。这猫咪幼稚也就算了,堂堂爆杀王却也能和它扯到一块去。

  有的时候一人一猫打架可以打到惊天动地,而起因只是因为它蹭了他一袜子猫毛,或者他踩了一下它的尾巴。

  俩个家伙连占吃饭的位子都要分一个上下输赢,只是为了和自己坐的近一点。明明芝麻绿豆大的小事,能硬生生搞成核武战争,硝酸甘油的味道会弥漫在客厅里,而荞麦也会不甘示弱地耸耸胡须。

  但是他说,这一次是它赢了。

  他亲爱的轰先生不得不留给荞麦那只臭猫。

9

  轰焦冻决定离开。

  他叫来绿谷陪自己收拾东西,爆豪的东西他们一样也没有动,仿佛是二者之间心照不宣的规定。
他们沉默着把一些用具装进箱子里,在贴上封条,推到门口。

  与荞麦打架的人也不在了,它只好旁边喵呜喵呜的打转,瞅瞅有什么可以激发它兴趣的物事在。

  忽然荞麦似乎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,兴冲冲的跑过去,然后献宝似的叼到轰的面前。

  自从爆豪走了以后,它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。
轰想着叹了一口气,揉了揉猫咪的头然后拆开了信封。

  结果意外的发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扑面而来的灰尘,令他呛了几口气。

  这大概是情人节里的纸条吧,轰捂着嘴巴咳嗽着,上面的字迹张牙舞爪,熟悉得他想发笑。眼泪就这么滴落在纸上,把墨迹晕染开来。

  Even death can't separate us.

  I will wait you all the time

  你这是作弊,你想把我留在这里。

  好,我乐意奉陪。

  于是,良久以后,轰笑着对绿谷说:"不了,我还是留在这吧。"

  我也将如此等待着你。

10

  后来,独自一人的轰焦冻居然意外地成为了一个固执的老人,他日复一日地坐在长椅上,看着来来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
  他的好友英雄木偶曾一度以为,自己的平静只不过是表象,毕竟当初他们眼中的轰对爆杀王的离去是如此的撕心裂肺。

  温婉如丽日也觉得,这一切实在是太过于蹊跷,怕不是沉默下的滔天巨浪。

  而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究竟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
  他又曾经做过什么?

   他亲眼看着爆豪胜己死去,看着自己的猫深埋于厚重的泥土之下,有人说他亲手将一切埋葬。

  真的是如此吗?

  他依旧记得荞麦走得很安详,它有的时候会在家里徘徊,寻找那个和自己色系相同的,暴躁的,另一个主人的身影。

  然而啊,它快要老得走不动了,以前蹦蹦跳跳的步伐也变得沉重,那股倦怠的气息快要溢出来。

  它开始更倾向于趴在温暖的猫窝里,眼睛一闪一闪的,看向轰异色的眼睛,细细研究着其中自己朦胧的倒影。

  在它快要死去的那一刻,眼睛半睁半闭着发出暗淡的光,就这样静静地看向大门口。

  一如爆豪胜己出门那天一样。

11

  轰已经八十岁了。
 
  那是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,微风带着不知名的香甜的气息,空气里扬起的碎尘把阳关化作实体,把轰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下。

  一只卡其色的猫迈着步子向他走来,带刺的舌尖舔着轰的掌心,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轰轻笑出声。

  他静静地抬起头看见一人正笑着看着他,意料之中的,是那双猩红色的眼睛。

"哇,没想到当年迷倒万千少女的焦冻英雄,也变成了这副落魄的样子。"

  他身上的气味和当年的毛巾一样是橘子味道。

"是啊,是啊,这太不公平啦。你怎么让我等了这么久。"

  我一直都在等你。

  轰焦冻知道,爆豪胜己来接他了。

  他笑着伸出手,阳光把他的手照得暖洋洋的,就像荞麦那短短炸炸的毛在蹭他的手心。

  好吧,看来神听到了他的请求,尽管晚了几年。

  感谢上帝,让他们再一次相遇。

  他和他的猫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身边。


   I will wait you again and again.
   


最后两三节的灵感来自于《忠犬八公》,整篇文章也是基于如此的基调。想要把自己表达的写好一点,可惜并不如意,以后可能会进行修改。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。

#一方性转注意#
垃圾画法
画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可爱

p1用了美图滤镜
p2原图
p3练线稿都算不上,瘫
这个指绘软件居然只有一个图层这就很气

提前祝大家七夕快乐,有情人终成眷属√

【爆轰】你的眼睛里有我

  爆豪胜己要死了。

  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输液针插在手背上,连着塑料管挂吊瓶。长年的英雄生涯使他在壮年的时候身体素质异于常人,在年老衰弱时,病痛便也来得更快些。

  坐在一旁的轰脸色很平静,像是早已接受了事实,脸上无悲无喜,只是紧紧抓着爆豪胜己的手。

  爆豪胜己有些高兴,他想他总算要先走一步了,他再也不用听轰焦冻啰哩啰嗦的嘱咐,也不用替他日日变换着伙食,煮口味不同的荞麦面。那家伙到老都舍不得那一碗面食。

  更重要的是,他不用看见轰焦冻于他先走一步了。

  这或许有些自私,他有些惭愧地想着。可眨眼之间就开始产生了理所应当的情绪,老子照顾轰焦冻一辈子了,这时候让沾点便宜又怎么了喽。

  嘛,那也没办法,爆杀王的性子一向如此。

  爆豪胜己将目光移到轰的身上,他那半红半白的头发全都退成了银白色,柔顺的贴在额头上,闪着柔和的光。发下的眼睛是异色,即便是现在也乘着温柔。

  前职业英雄看得有些愣了,恋人的眼中自己的倒影就这样呈现在面前,零零碎碎的记忆在这一刻向他涌来。

  是了,轰焦冻的眼睛一直都很好看。

  他们相识在学生时代,那个时候的大抵都是少年心性,谁都有一些不可言说的秘密。

  雄英学院的A班曾经组织过一场投票,目的是要选出整个班级里眼睛最好看的人。爆豪胜己对于这种无聊的事一向不感兴确,可还是鬼使神差的领了票。

  他盯着手中的票发愣,最后用力地把票揉成一团,丢进了桌肚里。在快要验票时,他又小心翼翼地把票揉开,投进了写着轰的名字的箱子里。

  那张皱巴巴的票被检票的丽日发现了,于是开始了一场全民猜谜活动。

  可惜活动最后不了了之,唯一探寻到真相的绿谷出久也被自己威胁着不说出去,当时以木偶自称的新星讪笑着发誓,决定帮好友坚守秘密。

  于是那张有微弱硝酸甘油味的票到现在还躺在票箱里。

  他开始有些意识不清了,朦朦胧胧地想起了与轰焦冻在学院祭上的比赛。当时的他是不是一直想要和轰一决胜负来着,想着要把他暴揍在地上。

  他爆豪胜己一向以天才自居,自尊心塞死了身上的每一个毛孔。因此啊,在比赛上他才会因为轰焦冻没有使出全力而非常恼怒,那种想要发怒的心情,连心脏都在发酸,猫的爪子就在那里挠啊挠。

 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呢?

  后来啊,因为职业英雄执照考核没有过关,他和轰迫不得已一起合宿。那家伙基本上可以算是生活白痴了,除了养活自己大概也做不到别的什么。

  说来好笑,轰曾经有一次试图煮凉拌荞麦面的时候把锅给炸了,连带闭路都是电花。整个厨房都冒着黑烟,结果一不小心激发了警报,吓的老师们以为外敌要入侵了,于是他刚一回家就看见职业英雄们一圈圈地围着房子的浩大阵仗。

  所以轰焦冻就被静止出入厨房。看着轰落寞的神色,他有些不忍,于是在厨房维修好了之后,接过了替其煮饭的任务,每到周末还得做凉拌荞麦面。

  他们的关系就这样一点点近起来。看着轰一条一条的吸着面,眼睛里闪着熠熠的光,他觉得之前的疑问似乎有了解答。

  我想你的眼睛里有我。

  大概是一天中午吧,轰做完任务从外边归来,看着桌上的海鲜荞麦面,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感叹。

"要是爆豪可以一直在我身边煮荞麦面该多好啊。"

  当时的自己是怎么说的呢?糟糕,好像有点不记得了。他只想起那一灰一蓝的眼中,是自己发愣的神情,手上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,木制地板上留下了清晰的划痕。

  结果他们莫名其妙的就在一起了,没有什么礼物,也没有什么浪漫的告白,就这样允许对方留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
  而与自己成为恋人的轰则越发有恃无恐,曾经把自己气个半死的冷脸,居然成为了撒娇的另一种方式。

在后面,他会抱着路边捡来的野猫堂而皇之地走进同居的公寓,在面对自己的责问时,就直视着自己的双眼。怀里的猫咪是白色的波斯猫,喵呜喵呜叫着看向他,一大一小两双异瞳就这样看向自己,里面是粼粼的水光。

  结果那只白色的波斯猫也成为了家里的一员,还和自己为轰争风吃醋,连吃饭都要互相占位子。

  他怎么能这么作弊呢?爆豪胜己现在想来还是有些生气,他这一辈子就这么栽在那个阴阳脸手上了。
 
  他们会在大街上悄悄牵起手,他们会忘我地接吻,然后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滚上床,他们的余生都应该有对方。

  耳边仪器的声响越来越大,滴滴的声音把他的意识又唤了回来。爆豪胜己再一次转过头去,看着旁边的轰焦冻,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,唯有那双眼睛,唯有那双眼睛,依旧洋溢这美好的色彩。

  轰焦冻的眼中是自己微笑的脸。

"可恶"爆豪胜己临走之前叹了一口气,"怎么你满脸皱纹还是那么好看。"

心率仪上划出一道平整的绿线。

  阳光悄悄移进了脚步,温暖的颜色充斥着病房,在橘黄色的光晕之下,有什么在耀眼地飘扬着。

  轰焦冻依然紧紧握着爆豪胜己的手,眼泪就这么从干涩的眼中落下。

 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爆豪胜己,而爆豪胜己一直都在他的眼中。


在这里提前祝大家七夕节快乐,有情人终成眷属√

然后这篇文章的标题来自于龙应台的《孩子你慢慢来》中的一个小章节名《你的眼睛里有我》,本文的灵感也是来自于那里。

【伪全员】临渊羡鱼(3--4)

魔幻大陆的感觉,私设超级多

cp 瑞嘉 金凯 还有安雷

ooc可以当饭吃 重度中二患者

注意:**活在对话里的嘉德罗斯还有神奇的意识流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**其实是回忆杀(大概)

3唯有手中的墨镜还有一丝温度

生活在凹凸大陆的人三成,大都会在十四岁觉醒一种特性,其名为元力。拥有元力的人驱动元力来战斗,或是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,在这个阶级中苟延残喘地活着。

凹凸学院是一个契机。

它将全大陆最负有希望的元力持有者集中到一起,并将通过考核的学生划分为五个系:

魔法系,近战系,战略部署系,召唤师系以及远程辅助系。

这是与隔海相望的与凸凹大陆战争中,最佳的后备役。

五个系之间有微妙的联系,但并不意味着它们之间的墙可以互通。

也就是说在正常情况下,法师和战士之间是没有共同语言的。

更何况那个战士是格瑞。

炎炎的烈日当空,一金一银的俩人在院内的小路上相对无言,金几次蠕动嘴唇,结果只是咬下了边上的死皮。

粘腻的汗水顺着额头划下,又落到鼻尖,他们就像是被人落下的僵硬的木偶。

金终于忍不住这诡异的氛围,在咬掉了自己嘴唇上所有的死皮之后,有些忐忑地率先出击:

"那个,格瑞,你怎么。。嗯。。突然间想和我加深感情了?"

"哦,不是,你误会了。"格瑞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,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,"要是放你和嘉德罗斯两个人出去,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大乱子来。"

金刚想出言反驳就被格瑞迅速打断

"你这个路痴要是把嘉德罗斯拐跑了怎么办?"

"你们两个人非得把学院给毁灭了不成。"

   什么啊,我也没有这么白痴吧。金有些愤恨地磨牙,进而想到了嘉德罗斯,那个一出手就闹得鸡飞狗跳的大龄儿童。

多年的发小情谊在一瞬间打通,他终于明白了格瑞的用心良苦。

真是可喜可贺。

金想与格瑞分享这一喜讯,抬头便看见自己的面瘫发小嘴角弯起了一丝弧度,终年不变的冰块脸上有了些许的温度。

就在这时,对,此时此刻

他感受到了,

这是同样的气息。

金回想起了在新生考核那段水生火热的日子,他也是在这样一个扎心的感受之下,看到了现在名声鹤起的星月魔女。

别着星星发卡的黑长发教官坐在星月刃上,及腰的发丝随风舞动,口中的棒棒糖咕噜咕噜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手上。

阳光之下,教官眯起的眼角都带上了笑意,她将手中的糖果硬塞入金的口中,说出的话夹着危险又甜美的气息。

"哟,可爱的入学者"

那种微妙的酸甜的气味,就像泡沫一样快要爆破开来,滴落出滴滴答答的声响,敲击在自己耳膜。

"欢迎你来到凹凸学院。"

那种想要将一切都暴露于阳光之下的感受,那种急不可耐的心情,那种猫匍匐在心上挠抓的触感。

金突然意识到那时的女孩子接下来所说的话

对他所说的有多么重要了,

我们将这种感觉叫做一见钟情。

"无论何时,都要记住,进入我们凹凸学院------

是要带墨镜的!!!"

一如那个冷彻的少年,眼中金色的光亮。

金理解了格瑞的所作所为。

4狗粮真好吃,还是鸡肉味的

金多年的八卦之心突然如熊熊烈火一般,迅速地燃烧起来。他有点好奇地想着,原来格瑞也会有喜欢的人唉。

有点神奇,明明是像冰块一样的人。

金决定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,于是出口试探。

"怎么会啊!!我的方向感哪有那么差!"

"再说了也不至于达到灭掉学校的程度吧喂!"

金发男孩故作不满的挥了挥拳头,偏斜地擦过格瑞的鬓角,带下几缕银色的发丝,和当初一样,那样淡然而又冷漠的颜色。

他看见银发的小孩静静地坐在废墟边上,面色如水一样平静,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散发出寒气,背后是被冰封的血色冻土,还有参天的冰凌。

格瑞不可置否,只是轻轻的瞥了他一眼,眼角带着微弱的笑意。

那不可公之于众的哀嚎深埋于冰层之下,鲜血的痕迹顺着裂缝延伸。

"你也许不会,但嘉德罗斯一定会。"

银发小孩的睫毛上挂着一层冰霜,霜下浓郁的紫色混沌不清,眼稍通红,血珠从干裂的皮肤里渗出来。

"有这么恐怖的吗?"金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,
"虽然嘉德罗斯是很厉害啦。"

明明面无表情,却像要哭出来了一样。

"魔法系三年级第一名的大名我还不至于没有听过。但是。。"

"总感觉格瑞你很了解他,他和你关系很好吗"

"势同水火罢了,不要胡思乱想。"格瑞有些别扭地甩下这句干巴巴的话。

真是一点点说服力也没有

"更何况,他只是一个超级自大的神经病。"

银发小孩身后的冰柱开始融化,睫毛上的冰霜化成水珠。

"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。"

融化后的泥土湿答答的和水混在一块,银发小孩从地上爬起,泥水糊了他一裤子。

"原来你是这么看他的嘛?"金贼嘻嘻地凑上去,又被格瑞嫌弃地推了回来。

冰化了,

"那可真是不错。"

嘉德罗斯是他的阳光。

金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,在法师袍里面掏掏抓抓出了一袋饼干,二话不说就撕开往嘴里塞了一把。

冰凉的水是铁锈的味道。

格瑞一脸莫名其妙,但发小犯蠢是很正常的事,数都数不清。还是不要尝试理解单细胞生物都在想些什么好了,他如是想到。

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,

"啊,凯莉学姐推荐的鸡肉味狗粮真好吃。"

"要不格瑞你也尝尝?"

春天要到了。

【伪全员向】临渊羡鱼(0--2)

魔幻大陆设定,

预计是中长篇

伪全员向,cp 瑞嘉,金凯,安雷(存稿还没写到他们qwq)

所以出什么cp打什么tag_(:з」∠)_

第一次写文,ooc可以当饭吃,重度中二患者

0.这大概是神的玩笑

俗话说得好,凡事皆事与愿违

当你以为风和日丽 ,老天就偏要给你一个晴天霹
雳。

至少此时此刻的格瑞是这么想的,他感到十分的奇怪,于是选择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发小。

而那个金发的男孩居然还在呵呵地傻笑,

格瑞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面无表情地问:

"金,你怎么来了?"

作为整个凹凸大陆最顶尖的军事学院,一般人大抵都是进不来的,但格瑞所指的并非这种意思。

金自以为帅气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棒球帽,啪叽一声盖在自己的头上,无所畏惧地耸耸肩,连摊开的手掌都带着无辜的气息。

"当然是来找我姐的了,我已经五年没见过她了。"

说着金双手叉腰,语气不由得激动了几分,连着唾沫星子溅在格瑞的脸上。

"这里会有我想要的线索!"

格瑞对发小的迷之自信感到疑惑而又无可奈何,他不由得想到魔法系的嘉德罗斯,那个聒噪的,可笑的,却又可爱的半精灵。

他也会像金这样,吵吵嚷嚷地说着要不要和自己比试一场,然后炸鸡汉堡夹带着薯条的味道就扑了满面。

他会躺在在学院的草地上晒太阳,青草夹杂着泥土的味道飘飘摇摇,被发现后会叫嚣着红了耳朵,令人发笑的话接连而来,和温暖的阳光融合在一起......

站在一旁絮絮叨叨,即将发表长篇大论的金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

"喂,喂格瑞!你听我讲话了嘛!"

格瑞晃过神来,镇定地点点头,开口便转移话题

"你不知道凹凸学院对于你来说有多危险吗?"

"哈,管他呢,这不是还有你嘛格瑞。"

"不,你想多了。"

格瑞内心拒绝.jpg

站在学院广场的他,无声地将头抬起有些长的银发斜贴在一侧。格瑞望向古朴的塔楼,在清晨的薄雾里,神秘的魔法的痕迹若隐若现。

塔楼上的银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欢迎这一届新生的到来。

这里的水可比你想的深的多啊。古人语,临渊羡鱼,不如退而结网。

你我都是这池中的鱼,掩盖于重重的迷雾之下,又谈何退路呢?

但最后的最后,金的吃狗粮日常还是就这么愉快的展开了。毕竟世上没有回头路,就算格瑞说服了金,凹凸学院也不会接受所谓的退学。

何况格瑞是个面瘫√

当然啦,知道真相后的金是拒绝的

没人告诉我格瑞和那个什么嘉德罗斯有一腿啊??!!?

1.看谁都像当年的自己

"今年的新生看过去不是很给力啊"金一脸兴致缺缺地倚在椅子上,用学员的报名表扇着风,不过这股韧劲还真是像我。"

"得了吧渣渣,就你?"一旁的嘉德罗斯不置可否,困倦促使他打了个哈欠,泪水糊在一边。

"我看顶多就他们身上的傻气像你。"

金气得从座位上一跃而起,手中的一叠报名表耍得飒飒作响。而嘉德罗斯则是饶有兴致地抬了抬眼皮

"哟,怎么,你要和我决斗呀。"

"你!嘉德罗斯,我。。我。。好吧我就是渣渣。"

被隔壁半精灵眼刀捅了个对穿的金一脸认命地坐了回去,把手上的表格拍回桌面,同时收回了自己几欲掏出的魔杖。

拜托,嘉德罗斯唉,那个混世魔王。十三岁跳上魔法系三年级的天才,普通人这时候连入学年龄都没到好嘛。

无论我是把凯莉学姐的星月刃当饼吃了,还是把自己的魔杖矢量拿来泡面,都绝对不会干这种愚蠢的事情。

  于是,他选择转头看向自己的发小格瑞-------天才之间的决斗就要由天才来解决!

只见他那悲愤痛苦迷茫的情绪如打翻的五味瓶一般,混杂在脸上。他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,脸上刻着几个大字---------快帮帮你唯一的发小啊

  金差点就靠眼里的蹦出小星星来吸引格瑞的注意了。

可惜并不奏效

格瑞只是在一心一意地,替嘉德罗斯完成他的学员登记而已。

金 内心复杂.jpg

喂你这家伙怎么先帮外人啊,说好的发小情谊呢!不,不对,你怎么还有空帮人家写任务啊!!你这不是战略背叛吗?!

好像也不是,格瑞这不是临阵逃脱,是被人家近水楼台先得月,是早已叛敌了唉。

金若有所思

嘉德罗斯的睡意一时之间也散了几分,他召唤出自己的魔杖----大罗神通棍,这个中二到爆表了的名字绝对是他自己取的。

黄黑相间的魔杖被他的主人挥舞着,最后直指格瑞的鼻梁,浓郁的魔法气息瞬间爆破开来。

金发的小孩兴奋地挑了挑眉,他说:

"格瑞,我们来打一架吧!"

"不"格瑞以一个简短的拒绝体现了他高冷帅哥的形象。

"可是那个渣渣很明显就是要你来复仇。"

"我也拒绝了金。"

突然被点到名的金,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

"喏,你看。"格瑞连头也不抬,依旧在奋笔疾书,像是对情况了如指掌,"就是这样,除非你还想被安莉洁导师冻在走廊。"

"格瑞,你也太无趣了,放纵任性是强者的特权。"他想起了那段悲惨的回忆,只好郁闷地将魔杖收起,化作点点的碎片消失在晨光之下。

只是有一点点不甘心罢了,嘉德罗斯有些生气地想,对,只有一点点,就一点点。

处于状况外的金感觉他错过了一个世纪,看着自己高的和小山丘一样的学院表格,再看看嘉德罗斯的桌子空空荡荡,他感受到了差别待遇。

哦,原来现在精灵已经是保护动物了啊!

  所以为什么我要答应来当什么该死的高年级教官啊!!

  金愤怒地将自己的矢量摔在地上

然后,随着啪啦啪啦的声音

他的魔杖就坏了

还断成了好几截

2生活如此艰难

金对这状况一脸蒙蔽,明明自己没做什么的呀,他不知所措地想到。手上魔杖的触感仿佛还在,而正主早已横尸当场。

我是谁,我在哪,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

"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?!"嘉德罗斯笑得把嘴里的可乐喷了出来。他用袖子擦擦嘴角的可乐渍,恶意地翘起了嘴角,拉长声音说道:

"别忘了你是二年级有名的------近战法师啊 渣~渣~"

可惜此时此刻的战斗法师.金.混乱的小天使已经听不见他再说什么了。

他颤抖着蹲下身子,手如帕金森患者一样抖着,慢慢靠近那一地的残骸,一根根把魔杖片片撵起来,收进袖袍的异空间里。

然后抱头痛哭

凄惨的哭声响彻整个考场。同为高年级教官的四年级学长安迷修,以及魔法系的雷狮也被震惊地停下了掐架的脚步。

在艰难的考验中存活至今的考生也被吓得一激灵,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凹凸学院今年招人的新玩法。

考场密林中的埃米如是想着,于是越发握紧了姐姐的手。一旁的卡米尔垂下眼眸,将姐弟俩护在身后。

世界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金短短续续的抽噎。

良久以后,金愤怒地吸了吸鼻涕,视死如归地抱住半精灵的大腿,几根手指纠在一起,牢牢地抓住他的裤子。

"我不管啦,嘉德罗斯你要陪我去维修部!"

嘉德罗斯一脸的不情不愿,随着周围的人探究的目光应声重来,他的尖耳朵不自在地冒出细汗。

他暴躁地拽了拽金的脑袋,可惜并没有成功。骨骼惊奇的法师紧紧粘在自己身上,拔都拔不下来。

尴尬的气氛之下,嘉德罗斯的思维有些发散,他回到了更遥远的过去。

在那散发出潮湿气息的回忆里,在那消毒水肆意横流的记忆中,他听到有人说:

"有的时候王也是需要妥协的。"

  他突然清醒过来

嘉德罗斯听到自己有些干涩的声音从嘴边发出,是一如既往的带着嘲讽的语气。

"好了,虫子别抱我大腿了,裤子都要被你拽掉了。"

"再这样下去其他系都要知道我们这有个傻逼了。"

"我这就陪你。。 "

"不了,还是我陪他吧,你就乖乖地坐在这,不要惹出什么麻烦。"

本来还在填表的格瑞半路杀出,接过了嘉德罗斯的话头。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嘉德罗斯的头,无情地将金发揉乱。

格瑞假装没有听到后面金发小孩气恼的叫喊,转身拉起了自己的发小。

一气呵成√

金显然没适应这个新的变故,酿酿跄跄地跟在格瑞的背后,脑内风暴一触即发-------

唉??格瑞

这,这,他,他,他

他不是还在填表格吗?

金转头想要瞅瞅到底发生了什么,结果看见一摞写满了工整字迹的表格。

什么嘛,搞了半天你帮嘉德罗斯干完活了哦。

不是,

那我之前死皮赖脸争的一口气就这么没啦?

你叛敌就算了,提前通敌我也不说什么了,你还反咬自己司令部这就.......

几年的发小情谊说没就没。

还有,

你一个近战系的跟我一个魔法系的搞什么搞啊?

这相性和程序都不同啊!

你一个抗大刀的和我去修什么魔杖啊!

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。